心一直发抖,那种从下而上的绝望眩晕感总是猛烈撞击着自己的心,我根本稳不住。 思维混乱,或者叫没有思维,看见食物想吐,躺下迷糊过去也会在梦中惊慌。 回忆起来,这种感觉三年以前有过一次,我开始想笑,或许我又该期待下一个三年。
看见妹妹的字: 还是很难退却身上的保护色,穿了十几年的东西,脱掉可能会送命, 偶尔也会被打动,想要放下这份辛苦,终究也只是一念,继续的敏感与挑剔。 我附和这段话,因为我也一样。 只是这次我脱掉了这穿了十几年的东西,的确送了命。 我像在一场盛大而丰盛的幻觉中突然被人用冰水从头浇下,凛冽而刺骨。 我不敢再妄谈我乐观而疲惫,我开始相信金牛天生都是悲情之人。
很怕,很怕不知道怎么面对以后,面对以后在学校的日子。 现在的我只想回家,回到远离这里的港湾,仓皇悲凉地逃离。
也许也许,会有某一天我会看见那簇追寻着的小火焰。 只是这次,我的天使也垂下眼睑不忍再看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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